要命的是我也是那种极其敏感于一词一指的人,“敏感”这个词还不足以准确表达我的疯狂程度。谁跟我较劲说我没素质,这就像是拿着50公斤大锤砸我脚趾头一样暴跳如雷。
讲个事儿吧。
大学一次极其普通的计算机课(问心有愧的是我几乎没怎么上过这劳什子课,还是气虫虫逼我去上的为数不多的某一回。)发生了一次我都未预料到的事情。
同学大狗许是顺路来上课,在街上买了包瓜子,也就顺手放在了电脑桌上,甚至没开封。居然惹得我还比较陌生的计算机老师生了大气(说实话,我可能之前也上过他一回课,但该老师的爆脾气,赫然醒目地留在我的印象里。)
他来回愤怒得驴子般尥蹶子斥责大狗:这什么素质啊?都大学生了?读这么些年书啦啦啦啦……(全班静默中,我的那个火呀,腾腾的。)你们这个班,是最没素质的一个班。啦啦啦啦……(我开始直勾勾的盯着该老师。)我也不记得他重复了多少遍那个恶狠狠的“没素质”论断。我突然站起来和这老师“理论素质”,声音很大很冲动很不和善——“你说谁没素质呢?”(气虫虫满脸通红紧张地拉着我的胳膊让我坐下。)同时开始爆发小宇宙的是同寝刺儿头瑞斐。
该计算机老师恼羞成怒,隔着两排电脑桌使出老师们惯用的杀手锏——“你!你!哪个系的?哪个班的?叫什么名字?辅导员是谁?”同时冲我走过来,我就直接开骂了:“你他妈管我是谁!……”他走过来时,我直接拿书砸向他,并顺手抄起键盘要挠他。他也开始骂我,教室里一片混乱,班里几个哥们拉我的胳膊不让我冲突。已经慢了,我抬脚便踹这个同样张牙舞爪的老师。孔哥强壮,从后边保住了我,把盛怒之中不依不饶的我弄出了教室。楼道里我还在叫嚣:“素你妈逼质吧!你什么素质啊?你是什么他妈的老师。”
事件的结果是,计算机系和中文系主任给我商定一个处理意见,留校察看通告全系书面检查扣发三个月补助。这些都不是我所担忧的,倒是全班重新一致认定我是个“冲动极端的人”让我忿忿不平,我认为我不是这样的小民实在冤得慌。
我想说的是,自此以后个人不能听到“没素质”这个自我敏感词。可是韩寒《谈革命》一文中出现了这个词,我却没冒火,难道是现场感不强?我倒开始注意推上各种人五人六挖坟掘墓横飞的吐沫。某位我很敬重的推油,直接开始重言狙击我——说我撒娇,说我还为人师表呢?
这哥们不知水深水浅,在我的个人敏感词汇榜单上——“为人师表”是个能让我跟他肌肉碰撞的重磅炸弹词。
但是依旧现场感不强烈,我没有入戏激辩。倒是诱发了我用一种哈哈哈哈哈哈哈姿态来解读网间的这类趣事。可惜的是到如今大伙都没意识到我这7哈用法的高妙。这可是我此生为数不多接近上帝的经历呢。
我称之为“上帝姿态”“上帝笑声”。
因了那句西方谚语: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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